世代差異、世代溝通、世代共好——Hahow 創辦人江前緯談世代議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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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 年二月的時候接受到聯合報願景工程的來信，邀請我在 3/20 與柯市長、葉丙成老師針對「世代」這個議題做對談，當下的我其實是非常震驚的，因為：

1. 我從來沒有談過這個議題

2. 這個議題是可以很沈重且嚴肅的

3. 對談的人也太大咖了吧！！

圖片來源：Arnold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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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作為社會學背景出生，但已經很久沒有做社會調查惹，所以在忙碌的創業生活中，我左思右想，最後還是以我自身在創業中看到的故事，針對「世代」這個議題，去做呼應與溝通。

當天該我上台時，看到柯市長、葉老師，再看到那麼多媒體與攝影燈，腦袋就一片空白了，已經進入想到什麼就講什麼的境界，事後再看重播時，覺得雖然主軸故事都有講到，但因為緊張＋時間的關係，還是有很多沒有講清楚的地方，因此想在這邊，把我原本設定的逐字稿＋投影片，做完整的分享，希望可以將我個人的觀察和淺見，分享給大家。（想看我很緊張的影片版本，也歡迎 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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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天的主題是「17，40，55」，希望透過 3 個不同世代故事的人，來貫穿延伸這個主題，給大家一些啟發與想像。因為可能有些人還不認識我跟 Hahow，所以還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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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畢業於台大社會學系，為 Hahow 好學校 的共同創辦人阿諾。Hahow 「ㄏㄚˇㄏㄠ」，取自台語「學校」的發音 ，是一個線上教學平台，目前（ 2018 年） 有 11 多萬名會員，並有超過 5 萬名的付費學員，我們希望有一天，Hahow 能夠成為大家心中，最棒最好玩的一間學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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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進入正題之前，其實蠻好奇大家是怎麼定義「年輕人」、「中年人」、「老年人」的？

是用「年齡」、「外貌」，還是用「經歷」或是「心態」？我想每個人定義的方法都不太相同；舉我自己為例好了，當天聯合報選我作為「年輕世代」的代表，但其實以我們公司平均年齡「26歲」來說，今年 29 歲的我應該已經算是銀世代了吧 😂😂😂

對我來說，不論你是誰，你幾年出生，你在做什麼，都不應該就被這些條件，被絕對定義成什麼世代的人，就像社會學告訴我的：

每個人都是獨特的，不應該輕易的給他人貼上標籤。

我常聽到有人說我們現在「世代對立」的狀況很嚴重，像是

「老年人都說年輕人沒志氣」
「年輕人都說老年人很 OOXX」

再到像是

「年輕人不敢冒險」
「老年人坐享資源」

我自己其實對於「世代對立」這個詞，沒有那麼肯定，但我很確信肯定的，是「世代差異」絕對是存在的。

尤其在近幾年數位科技的發達下，我們的社會環境、生活習慣、溝通方式、價值形塑等等都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了。

舉我堂妹的例子來說好了，我大一 2008 年的時候，第一代 IPhone 才剛誕生，但小我十歲的堂妹，高中就已經帶智慧型手機在上課了，老師邊講她還可以在台下邊查老師說的是對還錯，並可以隨時上 Youtube 找更多的學習資源。我想跟我年紀相近，或是比我更大的朋友，應該都對這樣的科技差異很有感吧！

我想先跟大家分享，光因為科技帶來的差異，在「創業」這件事情上，世代之間的想法，就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。

圖片來源：Arnold 提供

在我父母那個年代，「創業」的意思是可能是你開了一間店、蓋了一個小工廠，製造、批發、銷售一些商品，並在實體通路去做販售與服務，並跟客人實體的交流，像過去所謂「一個皮箱闖天下」這樣的故事。因此可以知道，過去的產業是偏重在實體的：實體的產品、實體的店面、實體的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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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當我自己 3 年前要創業的時候，發生了一個很有趣的例子。剛開始我們沒有辦公空間，每天就以咖啡廳為家待一整天，工作到晚上才回家。但我發現我爸媽好像每天看我越看越不爽！？臉上莫名一天比一天火！？終於有一天我爸受不了，他說「阿諾，你平常到底在幹嘛！？不是說要創業嗎？店在哪裡，商品在哪裡？」

「我看你每天都帶一台筆電去咖啡廳坐一天，這是哪們子的創業？你是不是每天都其實是去打電動、看漫畫啊！？」這時侯我才發現，WOW！都已經創業三個月了，但我的父母其實還搞不太懂我到底在做什麼，當然遇到這種狀況時，你能做的就是「多溝通」，即使那個過程很累很煩。

後來我就用很同理的方式，「用 3 倍慢的速度，專有名詞解釋 3 次的方法去講給他們聽」他們才比較搞懂我在做什麼！**他們才真正知道，原來現在從開公司、擺設商品、收款、再到客人互動等，都是可以線上完成的！**而在當他們能理解之後，開始反而更能用一個平等、同理的立場，用他們過去的經驗去協助你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，是至少他們不會再以為我每天都去打電動了哈哈。

講到這邊，你可能會跟我爸媽一樣好奇，那阿諾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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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做的東西其實很簡單，有鑒於覺得台灣

「跨領域學習門檻過高」
「實體課程受限時間與空間的限制」
「大家找不太到自己的興趣，卻卡在不喜歡的學系或工作上」

等等學習問題，我們打造了一個線上教學平台，讓各行各業不同領域的人，都可以將自己擅長的知識內容，透過影片放上網做教學，而學生可以透過付費的方式進行學習，並與老師做互動與交流。

希望讓大家「更容易的多元學習、嘗試體驗不同的興趣與事物，更快找到自己熱愛做的事」

比如說我們之前跟宋少卿老師合作，把舞台表演的課程線上化！宋老師其實也從來沒想過，很多人都想跟他學，但他無法一個一個慢慢教的課程，也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，在線上去做分享。

或是溜溜球金氏紀錄保持人楊元慶，也把他的溜溜球教學課程放上網；就有台東的家長特別來信謝謝我們，因為他的孩子一直很希望學習溜溜球，但礙於資源與地點的限制，一直沒有辦法邀請老師來山裡教，直到他看見 Hahow 這堂課程，他終於能與他的孩子一起學習溜溜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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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像是我父母親，過去他們想要學一些新的東西，可能要去看社區大學，或是地方活動中心的推廣課程，可是常常因為時間的關係而沒辦法配合，但現在有了這樣的課程平台，他們就可以更輕鬆方便的學習了。

從以上的故事大家可以發現，在我的爸媽，也就是所謂的「銀世代」，還有我，所謂的「青世代」之間，不僅「創業」的方式大不相同，其實「學習」的方式也大不相同了。

除了這兩個層面外，這兩個世代生活裡大大小小的每個層面，都因為科技的改變，而有了很大的不同。網路和科技的力量不僅使生活更便利，也深深地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，但是上面講的這些差異，並沒有任何道德或是價值上的好或不好，只是因為時空背景，與科技便利下帶來的不同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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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第一段我想說的就是：

「世代差異」確實存在，而這些差異，是不是就一定會帶來世代對立，取決於每個人選擇。

接下來就拿我自己認識，3 個不同年齡世代的故事，來跟大家分享這樣不同的選擇：

17 歲的故事——世代差異

圖片來源：Arnold 提供

上方是一幅當年才 17 歲、來自雲林西螺，一位鄉下小孩所畫出來的鉛筆畫作。明明是一個平面的 2D 圖，你卻可以看到 3D、4D、5D 的球體透視圖。我們在網路上找到了他，邀請他來做教學分享，到底他是怎麼無師自通的，能畫出那麼厲害的畫作！

那時候我們看到 17 歲的他，有一個有趣的現象，就是當他一聽到被邀請當「老師」時，第一個反應就是

「蛤！？我有什麼資格當老師？」
「老師不是都要大學、研究所畢業，或是外國留學回來嗎？」
「我只是個小孩子，我有什麼資格當老師？」

我們說沒關係，我們也不確定，但我們可以一起試試看！我們就用「募資預購」的方法，先請他拍一個課程預告片跟課綱，在網路上先進行預購，如果真的有人想學，我們再開課，如果沒人預購的話，那他也不用去錄製這個課程給大家。他就說好，想說應該也不會過吧？試試看無妨。

所以他就設定，如果有 30 個人，願意用 300 元預購課程，意思是有 9000 元他就願意開課。

結果，一個月後，有超過 600 多個人，從台灣、馬來西亞、香港、新加坡的人，搶著預購他的課程！

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可以當老師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，有人願意付費跟他學習；他更從來沒有想過，透過這樣的教學分享，他交到了全世界各地 600 多個不同地方、不同年齡的朋友，去與他們做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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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我只是一句話，請他做一個募資影片給我，結果一週，他就傳給我上面這部自製的驚人影片！我那時候才真正瞭解什麼叫做「跪著看」，因為真的太神奇了！

不曉得你們有沒有發現，影片裡面的聲音，聽起來很不像 17 歲？怎麼那麼成熟？我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特別調的！我問他為什麼要調這個聲音，他說**「如果大家發現我是小屁孩，就不會想跟我學了吧？」**

我聽到這些的當下，真的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，因為一個 17 歲的少年，竟然有如此深思熟慮的想法，當然同時也看見一些社會價值觀的悲哀。但仍然覺得很慶幸的是，我們透過科技的力量，去顛覆並重新定義了誰能當老師，誰能當學生這件事！

而 17 歲的他（程威誌），不是唯一這樣的例子，Hahow 有不少的老師，都是休學、自學者，甚至是剛出社會所謂的年輕人，他們在 Hahow 得到了在一般社會環境沒有辦法得到的舞台，熱情將他們的所會所學，與他人做分享。所以我常對別人說：

長江後浪推前浪，但現在後浪跟海嘯一樣，而這樣的後浪，是指善用網路科技的後浪；它，絕對不是所謂年輕人的權利而已！

40 歲的故事——世代溝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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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李柏鋒，Inside 媒體主編，商周專欄作家，曾經是 PTT 全方位理財板板主。40 歲的他，在 Hahow 開了一堂課，叫「小資族理財的第一堂門課」。

我們問老師為什麼選擇這個主題來開課呢？柏鋒老師說因為他觀察到，青世代有一個現象，就是很多年輕人都說自己是「窮忙族」，因為薪水低、沒有錢，所以就不需要理財了。

他年輕的時候，也是這樣以為的，但後來他發現，事實上即使一個月只有 3 萬元的薪水，也是可以理財，甚至是更需要理財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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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柏鋒老師說，對他而言，這堂課最大的目的，其實是：

讓知道理財有多重要的長輩，送給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一份最有幫助的小禮物。

我們從後台也看見，這堂課的確是非常多的年輕朋友在學，其中有一位學生就留言說，他是一位家長，他買了這堂課送給他的小孩，作為他人生第一堂的理財課。

40 歲的柏鋒老師，透過科技的力量，去與不同世代的人們，做了如此有意義的連結與溝通。所以其實網路的發達、資訊的便利，有人說它可能會造成世代差異，甚至是世代對立，

但當你懂得如何善用它時，卻可能是讓不同世代得以攜手、共創未來的最佳利器。

55 歲的故事——世代共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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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，一個在傳統理髮廳剪了 2、30 年的阿姨，客人從 8 歲到 80 歲都有，因為手藝非常的好，逐漸開始有人想找阿姨獨立出來開店，甚至也有大金主想說出資，想幫阿姨做更大規模的連鎖店、打造自己的品牌等等。

但最後這個阿姨選擇合作的對象，是一個 24 歲剛從大學畢業的年輕人。

我上次去剪髮的時候，問阿姨當初是怎麼決定與這個年輕人合作的？阿姨跟我說主要有兩個原因，第一，是因為這個年輕人特別努力，不但從小給阿姨剪到大，很瞭解阿姨的專長與風格，並發現年輕人特別喜歡這樣的造型；此外他也很積極，出國的時候都會到處嘗試並觀察當地的沙龍服務，回來跟阿姨分享說要怎麼結合、怎麼行銷等等的，讓阿姨看見這個年輕人雖然沒有龐大的資源錢財，但卻擁有滿腹的熱誠與執行力！

第二個原因，是為了「傳承」

阿姨發現有許多傳統理髮廳的師傅，他們的技術與刀功是非常厲害的，但都只剩下年紀大的人在做，很擔心如果沒有人去傳承與學習，這樣的技術，可能很快就要消失在社會之中，而這會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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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合上面 2 個原因，最後阿姨決定跟這個年輕人合作，開了 Auntie’s Barber Shop 阿姨紳士理髮，專門剪經典又俐落的紳士風油頭，並結合阿姨擅長的台式護膚修容，在當地和網路一砲而紅！現在要去剪頭髮的人，平均都要等 1–2 個月呢！

阿姨店裡用的也清一色是年輕人，現在更開了二店，讓她訓練出來的年輕人去做經營。（延伸觀看：英國 Barber 媒體對阿姨的專訪報導）

阿姨幾十年經驗，累積下來的好手藝，搭配這名年輕人的努力和創意，用 1+1>2 的方式，打造了這樣一間獨一無二的店。我相信今天如果單單只有阿姨，或是只有年輕人自己，都是不可能做到的！

從這個故事我們看到，有時候跨世代的聯手，產生出來的效益，比世代內自己的合作還來得大。

從最一開始的世代對立，再講到世代差異、世代溝通，最後也跟大家分享了，我眼中世代合作的故事。但我們一直在談「世代」「世代」這個詞，但我認其實為這個詞，也只是一個用來方便我們溝通、分類與歸納的標籤而已。但如果將「世代」這個標籤去除掉，我想我們唯一共通擁有的身份，就是：

我們都只是共同生活在這個社會下，有血有淚的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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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進步，來自於誠實理性的溝通」——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句話

我認為我們的社會之中，有太多因為差異、不理解，而產生誤會與衝突的問題了。不論是「年金」、「同志」，還是「教改」、「原民」，再到「核能環保」與各種「價值認同」等議題，這些都是有待我們一同去溝通與解決的。有時候我認為「衝突」是好的，畢竟衝突也是溝通的一種方式，因為：

「不爭執、不對話，反而會變對立；更糟的就會變冷戰」

不論你是青世代還是銀世代，不論你的性別、性向是什麼，不論你的黨派顏色還是價值信仰等，我們都需要各種的溝通。

即使在所謂的年輕世代中，內部也有非常多的價值差異與衝突存在著；舉我公司都是年輕人為例好了，還是會有非常多因為差異、不理解的狀況，而造成的對立與衝突，都是需要去協助解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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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會問我，好的溝通的關鍵到底是什麼？回到我最一開始講的，在這些大小成見的標籤背後，其實我們都一樣：

「同理心」＆「愛」是我們最大共同的力量

**同理心讓我們得以先理解彼此的那些不同，並看見那些不同背後的成因；而愛讓我們用尊重且包容的心，去看待彼此的差異，並尋求合作且共好的可能。**其實當你用同理心跟愛去看很多事情時，你會感受並發現過去很多沒想過的想法，與新的聲音。就讓我們用一個生活中的小例子來練習看看吧：

圖片來源：Arnold 提供

這是一張很多年輕人會笑它很醜、沒有美感的長輩圖。但大家不知道有沒有想過，長輩圖的緣起，其實是長輩為了融入科技、融入我們，去學習的製圖成果。他們將生活風景照放到電腦並打字上去，做為與我們在網路上溝通的橋樑。當他們在傳這些圖片時，無不只是一種，他們想對我們表達關心的方式而已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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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這張圖，現在俗稱的迷因圖（Meme) ，是現在年輕人很愛用來溝通對話的方法。很多長輩可能會覺得圖片要表達的東西無關痛癢，甚至讓人不知所云，不過他們可能不知道，這種透過自嘲、自我挖苦、無傷大雅的誇飾，卻是年輕一代為生活找樂趣，與他人做連結的一種方式。

兩張都在道早安的圖片，告訴了我們，雖然使用不同的方式，但說穿了，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一樣，因為：

無論什麼世代，我們最後都只是用不同的方式，在尋求認同、歸屬、夢想與愛而已。

所以當你把「同理心」與「愛」時常放在身上時，它就不僅只能用在這樣的貼圖差異上了，它能套用到我們生活，不論是那些「世代、性別、性向、階級、城鄉⋯⋯等的大小差異與衝突之中」。

期待我們一起，用那樣的力量去尊重包容多元的彼此，放下那些刻板印象的負面標籤，回到同理跟愛的基礎上，做更好的溝通，並尋求合作的可能。

最後，就讓我們用前陣子才前往下個次元——霍金 ，曾說的話作為結尾吧：

人類最偉大的成就無一不源於交流。我們最偉大的希望，永遠只能在未來實現。只要我們能自由支配科技，我們就有無限可能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保持交流 。

圖片來源：Arnold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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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聯合報願景工程團隊，從接洽到活動當天各種細心與精緻的安排，讓大家有個很棒的夜晚，也要特別謝謝王文華主持人當天精彩又溫柔的主持，讓當天講者與聽眾都有很棒的串連與交流！

此外我要在這邊特別大力感謝，協助我完成這個演講的所有朋友與夥伴們。謝謝我大學同學 權爺-Max 給了我很多主軸的靈感跟建議，此外最多要感謝的，是陪我一路從 Version 1 練到 Version 4 的 Hahow 夥伴們，謝謝

詩琪——從版本 1 幫我潤到版本 4 ，讓整個故事更精采並富有生命力。
子葳——不停的給我信心，讓我盡可能忘掉緊張去傳達故事的本質。
Echo——幫我在最後一刻製作如此精美的投影片。
Angela, Austin, Gwen, Henry, Sora, Tzyy⋯⋯等給予靈感與很多想法建議。
Anting 與 林子威——協助當天的側拍與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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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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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專訪 Hahow 共同創辦人 Austin，一探 Hahow 最真實的樣貌

（本文轉載自 Arnold Chiang，原標題世代差異、世代溝通、世代共好）